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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需要服务吗

时间:2017-03-06来源:网络 作者: 飞扬的百褶裙

我是一个轻浮与寂寞的女人,因为轻浮,我允许男人和金钱来左右我的生活,因为寂寞,我习惯用文字和思想来解剖我自己。 

十七岁,我被我的初恋摸遍了双手并把口水渗进我的刚刚学会涂口红的嘴唇后抛弃了,或许是我的口红味道不够好,因为那是一支散发着油脂味的廉价货,我为此后悔了整整一个月,要是那时我已拥有一支美宝莲诱人唇膏或是欧莱雅魅力唇彩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但我最要好的同桌不这样认为,她从她满是圆珠笔墨的抽屉里翻出一本《恋爱秘籍》,像个传教士捧着《圣经》似的指引我,她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最好不要表现的很积极,即使你喜欢他的头发多于喜欢你自己的头发也不要让他轻易发现,你要设法让他在教室门口等你而不是你在教室门口等他,你可以向他抛媚眼可以接受他送的礼物,但千万不要告诉他你有口臭或者你不喜欢小动物。在他第一次想吻你,而你也正好这样想时,请千万克制自己,最好用含羞草的表情对他说:请不要这样。实在不行你完全可以甩他一个耳光,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会非常感动非常幸福的看着你,百分之二十的男人会生气的夺门而出,但请相信,十秒钟后他会立刻回来向你道歉。 

我同桌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以一副拯救世人的神圣表情看着我,而我只是在回忆我的小恋人把舌头伸进我嘴巴的感觉,淡淡的,甜甜的。不管这书对我们有没有用,它最后的结果是被我们四只眼的亲爱的女老师怒吼着撕碎,并扔进了垃圾桶。 

十九岁,我让另一个男孩拉着我的手第一次走进迪厅,第一次喝满是泡沫的百威啤酒,酒的味道有点涩,我不是很喜欢,但灯光下跳舞的视觉效果非常好,眩晕的感觉也非常好,好的可以让我暂时忘记分数,忘记母亲眼角的鱼尾纹,忘记铝合金餐盒里沉重的梅菜扣肉的气味。我们在十二点之前用他爸的破摩托飞驰在大马路上玩飚车、扔酒瓶、呐喊、抽烟、逃课、敲老虎机、学堕落,在十二点之后偷偷爬上月色穿越树枝,无限柔情的大鹰山,并在某棵这样的大树后面互相玩弄乳房与性器官。 

我似乎过上了一种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生活,我似乎找到了我灵魂深处一直渴望的疯狂与刺激。 

然而一切都是幻觉,在我二十岁生日时,我只能指望他能在监狱的铁窗缝里为我向上帝祈祷,而事实上,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祈祷,他能记住我的左胸下面有一颗芝麻大的黑痣,却永远不会记住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他犯的是抢劫和故意伤害罪,仅仅为了折价才五百元的手机把人家的脑瓜搞了一个洞,那家伙虽然没死,却成了个吃钱不会动的家伙,吃干了我可爱男友的爸爸用豆腐花磨成的每一分零钱,并把我自以为的第二个恋人送进了监狱。 

那时候我们都那么的想要回到童年,怀念童年,因为如果此时他还未成年,就不用承受十一年的监狱之苦,而事实是,我们都已经成年,始料未及的成年了,就那么的成年了,我们都已懂得享受金钱、性和酒带给我们的快乐,如果我还不曾懂过这些,我相信我还会是一个乖女儿一个阳光般的青年,而现在,我又回到了长满蒿草的荒岛上,我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或许,我的理智在我离开法庭宣判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堕落。 

而那座我们经常去的大鹰山也紧接着失去了光彩,因为那里发生了一桩命案,正处于激烈运动中的可爱男女被人赤裸裸地取了脑壳扔在风景如画的大鹰山的美丽的清晨。 

二十一岁,匆匆离开学校,离开家乡,来到广州,我相信那些都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我应该属于繁华,属于城市,因为在那个人流茂盛的街头,我又一次发现我还有存在的意义,至少我可以满足男人,可以满足自己,可以很兴奋地把钱装进小小的纸袋,汇到我那已不再认我的挂满爬山虎的老旧的小瓦房,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义务只是一种虚荣,我甚至都不曾想起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和门口那一颗掉了牙的老槐树,我并不认为我跟其他小姐是一伙的,我从不跟她们站成一排艳俗地向男人招手,也从不问男人需要服务吗,我用我半裸的乳房和绷紧的臀部说话,我用天使与魔鬼混合的眼神勾引那些半老或已经很老的男人们口袋中的钱,钱的多少一般跟他们身上的肉和口臭的气味成正比,我也并不认为这是一项迫不得已的工作,我需要性,需要钱,需要堕落的气味,我并不认为我在出卖自己,我深信男人不只是喜欢用皮带抽打女人臀部的简单的发泄动物,他们要的是骨子里的性感,要的是爱与**的混合体,而我也深信我能做好,不管在给予他们这些时我是一个人还仅仅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我的灵魂不需要在做爱时向我宣誓,我的灵魂像只是为某个人敞开,又像只是为我自己敞开。 

但至少我在向那些男人敞开我的胯股时还会想到我的可爱的被关在监狱里接受我每个月生活费的男友,会想到躺在他臂弯里彼此点数腋毛的情景,已经没有人点数腋毛了,已经没有人需要点数腋毛了,腋毛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东西,多余的东西,我只需点数一张张红的蓝的纸币,并尽量地从男人的屁股后面多点出些纸币来,我的可爱男友在给我的信里写道:好好活着。

当然,我会好好活着,我从不认为我会那么快死,只要有男人在,我就必须活着。 

二十四岁,我碰上了一个不错的特别的男人,我喜欢用年龄来划分我的经历,年龄是最实在的东西,就像吃饭、睡觉、金钱、男人的性器官都是很实在的东西,是的,我碰上了一个不错与特别的男人,不错,是因为他娶了我这样一个小姐做老婆,特别是因为二十三岁的他爱上了二十四岁的小姐。我一直不认同妓女这个称呼,这是一个非常不尊重的称呼,就像农民被称之为乡巴佬,就像中国人被称之为东亚病夫一样是极不人道的,我是一个有尊严的小姐,我不管别人给我定义什么,我并不为我的工作感到羞愧,如果实在需要划分,我只能把我自己称之为小姐,因为我认为小姐是一个非常含糊的字眼。 

小姐是不一定要嫁给老男人的,小姐是不一定要忍气吞声做二奶的,于是,我不错的男人让我很幸福地做了一回女人,一个只需在家做饭和生孩子的女人,一个不需要勾引男人的女人。 

我突然就那么的平静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娶我,他有钱,有房,有车,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的脸让他感觉到了爱?还是我的肉体满足了他的肉体?我似乎没有仔细想过这些,在他向我提出结婚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或许是因为他是我交往了一个星期的长客,或许是因为他有钱,或许是因为我累了,或许是因为我想尝试一下除了小姐之外的女人的感觉。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虽然我很希望我的母亲能在我的婚礼上为我流泪,很希望我的父亲能在我的婚礼上为我醉倒,但我知道那统统都是奢望,我的父亲因为我姨的未婚先育打拐了我姨的一只腿,我的母亲因为我父亲的一次酒后乱事把我父亲一辈子压在了她的眼皮底下,我能有资格能有机会请求他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幸好我的男人的父母也没在场,或许一个小姐的婚礼是不需要亲人的祝福的,但我们有跟我一样特别的小姐和跟他一样有钱的狡猾的商人为我们举杯,一个小姐是不能奢望很多的。 

我穿着整套的红色礼服,我第一次觉得我是一个如此圣洁的仙女,而在这之前穿所有红色衣服我都自认为只是一个戴着红色面具迷惑男人激起男人性欲的魔鬼,我第一次红了脸接受我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的吻,我发誓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红过脸也从未如这一刻深深地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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